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Waiting to board

It's not convinent to go to airport from Hsinchu.

It's 11:00 now! Actually, I check-in at 10:00. ( I am too careful!)

Anyway, going by Highspeed rail and then transporting by bus only takes about 2 hours.

It's the fatest way.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Before Journey

No special reason why I take a trip to Japan. But I am sure that I need relax after almost whole year. Be in a different place, walking in a strange street, listening to foreign language…getting rid of familiar city, far away from office, in the place without the schematic figures, simulation plots, meetings, that is what I need. Japan is friendly to foreigners especially for us Taiwanese need not visa. And we know Taiwan has some kind of unusual emotion with Japan due to its past history.


However, I didn’t consider much to choose Japan for my trip. After made this decision, I started to plan the details. Like last year journey to Beijing, I would like to visit far resorts first and then tour around in city later.


富士五湖, called for the five lakes surround Fuji Mountain pronounced “Fujigoko” in Japanese, is the main resort of my trip. It locates far from Tokyo about 100km. It seems not as famous as other resorts in Kanto of Japan. That’s great for me who dislike crowds. I am going to visit there at middle November and wish to meet the red leaves. It’s the season that maple leaves start falling. I look forward to the beautiful scene at the side of the lake, or the hill near the lake, with Fuji Mountain. It must be wonderful. I wish the sky is clear during the days I stay.


東京, Toyko doesn't attract me who do not love shopping. But one thing I google catch my eyes. 都電荒川線, Toden Arkawa Line, an old streetcar line in old Toyko. I am not a railway fan but I am interested in old stuffs. Maybe I will see a lot of differences others ignore.


Hope I'll have a nice journey.


Milstein 11/07/2008

2007年2月25日 星期日

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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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

今年冬季不寒冷,去了兩三次清華,仍未等到楓林小徑的樹葉轉紅。工作便不待我再有那份閒情,而不知道是否葉已悄悄落盡?也許已經錯過,或者花不待綻放,跳過了年度的美麗,直接凋謝,且連枯葉碎花也已被新竹風掃淨。

總有錯過了什麼便再也不會回來的哀傷,明知年年都有一樣的榮枯循環,卻為著有心等待的錯失而惆悵,這必是孩童時未彌補的遺憾,因此不甘心失去了那年的美。

總是晴天的日子,日光安靜的灑落,週末的清晨午後,地板反射著些從鄰屋屋角缺口映入的陽光,時間變的緩慢。

但凋落僅僅是一瞬間的吧,儘管匆匆趕去,恐怕只剩落葉堆滿道路,那樣的淒涼蕭條。其實,從沒有一次真正趕上,花季盛開。

等到再回過神來,春雷已響,春雨落下。沒有冷雨霏霏,直接春雨傾盆。少了冬日陰鬱,春天的再生氣息也淡了。不過,新的一年終究是到來了。

02/25/2007 Milstein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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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

說任何看似與過去的記憶再不相關的灑脫的話語都是謊言。

必須承認,翻開了最底層的心房,比任何的蟲翅都要脆弱,輕易地即被捏碎。從不曾正面的回應,「你變的非常多啊!」這樣的讚嘆,因為怕那被比較的樣本,那個過去的自己,不堪的自己,當時的樣貌的浮現。

淚水滿盈像個懦夫,片片割傷自己的魂魄,離魅魍魎般,遊走於熙熙攘攘之間,我不想去和記憶中的那的我面對面,我不敢面對那份自我之傷痛,不論已經經過多少年,以後再多少年,我想我都很難去正面的好好端詳,那個憔悴的自己,是如何殘破,像一塊廚房角落的破布,隨便丟擲在地踐踏,也無人理睬疼惜。之後就再也不想直接正面的面對這樣的事實,用了再多的文字隱約閃躲,爲的就是不想面對傷口之事實,傷害之細節。

當無可預知的對話突如其來,在沒有心理準備之下事件之降臨,你以為過去的傷痕被撫平的了無痕跡,事實上瘡疤仍在夜裡暗暗騷動,騷擾你的神經,使你不安。

我為什麼要自去招致這些傷痛?是否太過自以為,而踏上一條其實更讓自己暴露於過去之傷的荊棘之道上。

在時間的河流上,從無可能真正自絕於兩岸風華,也無法迴避急湍險灘,即使是在看似平靜的河段,暗藏的漩渦仍可能席捲小舟於瞬間。

我輕划孤舟,時間看似靜止,但其實,靜默仍然會累積點滴微殤,只待另一個急流,或者暗潮,它們便自心底騰上,在心口盤旋。

過去太年輕,也許不明白,現在略有年歲,於是體悟到,人的前半生,衝撞的都是大愛與大恨,慢慢到了後半生,則是在和記憶釋出的傷痕作妥協、談判、偶爾則是衝撞,消融。一生平淡,也許也就一生平庸,一生轟轟烈烈,也許,只是害怕那時間微殤之折磨。

11/12/2006 Milstein

2005年3月31日 星期四


我想你是獨自到海邊去看海了吧。記得你曾說,當你覺得被束縛得喘不過氣來時,你便會去看海。大多數時候,你只是嘴巴說說而仍懶惰的待在家裡看電視。但是前天你突然地說要去看,而且是三更半夜,我被你嚇壞了。你說,晚上時,海面與星空連成一片,如果有流星,掉到海裡去,是不是那一瞬間整片海整片夜都會被點亮呢?你說你想到一種意象,那幅場景裡的一切都進行著靜默的燃燒,像冬天的海岸,整座海港被點燃了,停在港內的漁船一個接著一個燒了起來。而海水卻凍的快要結冰……你是遠航歸來的水手,站在船頭遠遠的看著港口,你看見你朝思暮想的故國正在燃燒,你說你無法承受那種幻滅,你多年來的鄉愁成了一堆灰燼......你於是跳到海裡想冷卻自己,因為那絕望徹底點燃了你,對於世事對於一切的無常激怒了你,你想反抗那些人們認可的價值,那些鼓勵人想的釋懷的價值。你只想尋找一個解答,回答你,為什麼你寄與情感的故鄉,可以看似無端的就這麼在眼前燒成了灰燼?

你越說越興奮,像躁鬱症發作的人一樣,你停止不下來,你停止不下你腦海中那堆不斷浮現連鎖產生的毀滅的美的幻想,你會覺得必須做些什麼,比如說點燃些易燃物,製造些火光……你喜歡燃燒的東西,我記得你說,十歲時,你把你的房間燒掉了,你對父親說,你想知道一瞬間化為灰燼的感覺是什麼……父親賞了你一個耳光罵你混蛋,你撫摸著辣燙的臉頰喃喃的說:「那團火,還要更暴力一些……」。十歲以前的東西,你穿過的衣服,小學一年級畫的第一張水彩畫,第一份國文作業,都在裡面,你把自己的記憶燒掉了。

*****
我把鑰匙插進機車鑰匙孔,引擎悶哼了兩聲才發動,我看看油表,應該足夠我騎到海邊。我以為你會就此取消了約會,你最多感到有些惋惜,對於我們初次會面的期待落了空。我是個很被動的人,對於未曾謀面的你感到躊躇不前。也許我期待一場雨可以解救我,可以取消我們的約定。但是你躁動異常的興奮,嚇到了我,卻也吸引了我。就像那些危險刺激的遊戲一樣。你很危險,這是我的直覺,但你卻又令人好奇。一個靈魂可以裝多少情感呢?總覺得你隨時都要滿出來似的,不論是悲傷也好,快樂也好,你都表現出超於常人的反應。

你說沒關係,你還是很想去看看。

「但是雨下的那麼大,不好吧,你會全身淋濕的。」我說

「沒關係,我還是想去看看。」

路上,雨水從雨衣縫隙滲了進來,安全帽的面罩上都是雨水,看不清楚眼前的路況,有幾個路口轉彎的很驚險。

「這麼大的雨,我真是找罪受。」我心裡想著

「這麼大的雨,妳真是找罪受。」德鈞這麼說。

有一回,德鈞和我一起去陽明山,我說突然想看看夜景,他禁不起我的百般要求,於是騎車載我上去。我們翹了傍晚最後的兩堂課,趕在尖峰時間之前上去。德鈞不是很心甘情願,因為那天正好是寒流最強的時候,他在前座,圍巾、口罩、全罩安全帽把他包的緊緊的,我們聽不見彼此的話。上去之後,步行上擎天崗,真的很冷,而且漸漸的起了霧。

「我覺得快要下雨了。」他說。

「再等一下看看吧!」我有些哀求的語氣說著。

過了一會兒,天空都被厚厚的雲層覆蓋住了,他又說了:

「我想是看不到什麼夜景了,我們走吧!」

我這時不說話,但是眼神充滿失望。又過了一會兒,直到他的眼神漸漸感到不耐,我才放棄。

下山時,已經開始飄著小雨,原本已經寒冷的天氣這時更令人發抖。他不說一句話的騎著車。接著雨越下越大,我們不得不停到路邊騎樓,將置物箱內的雨衣拿出來穿,穿的過程中,他嘆了口氣說:

「這麼大的雨,你真是找罪受。」

不知道為何,當時我的心像被扎了針般的難受。回到家後,我打開電視,電視新聞正競相報導著:

「陽明山下雪了。」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
現在我已經離開市區甚遠,路上車流也稀少許多,且多的是急嘯而過的飆車族。即使有帶手套,手指仍被凍的隱隱發麻著。腦海裏卻仍是印明曾說過的話語:

……我的生活說來很單調乏味,即使有空閒時間,也會懶惰的待在家裡做些無趣的事,如看電視打電動之類的。心智萎靡了起來,即使有了再多的時間都是一樣。」

「因此,這樣的衝動對我真是難得,我必須要好好把握這樣的心情,想坐在海邊吹著海風看著落日。妳會抽煙嗎?我不會,但也許這時可以開始抽了。點根煙一邊抽一邊看著海,我無法向妳形容那種愜意的心情。抽完一包煙之後,夕陽已經沒入了海中,整座天空被塗抹成末日色彩的紅,晚霞是時間吐出的血,妳心醉於那份激烈的哀傷......

「再看看吧。」我說。

他沒有多說什麼,我本以為他會表現的更積極些。也許這都是我的錯覺,我對於自己的一廂情願感到有些難為情,希望他沒有多加聯想什麼。

這時他說:

「不想看到我嗎?」

「當然不是......」我沒說出口,心裡這樣想著。

「但我想看到妳。」他說。

    **
到了海邊,海浪拍打海岸發出巨大聲響,怒濤排岸,使人膽怯。我慢慢的往海邊走去,似乎忘記我原本來這裡的目的。不,我想我沒有什麼目的,也許是因為印明的關係,但來到這裡之後我又覺得跟他無關了。我對眼前的海感到好奇,印明頂多只是個觸媒,我想暫時離開原本的生活,想看印明的模樣,而非虛擬的他;虛擬的那個我居住的城市,我想看看自然的模樣。這是我自己的意願。

站在海邊,穿著雨衣的我發著呆。這時手機響了,是印明打來的:

「找我?」

我說:
「你今天真的去看海了嗎?」

「對啊。」

我問:

「雨下很大對吧。」

「剛剛很大,現在小一些了。」

我頓了一下,然後問他:

「那你看到了什麼?」

他頓了一下,然後說:

「妳是不是也在海邊?我聽見海浪聲。」

「對啊。」我回答他。

「妳不是說雨太大了不想來嗎?」

「反正還是想來看看就是了。」

印明沒有接話,我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

「到海邊看看真的很不錯吧!」

「嗯,是啊!」我不自覺的笑了,他聽見了也笑著說:

「心情會變好一點。」

這時,雨已經小很多了,風也變小許多,海浪也不那麼重擊海岸了。

***
德鈞離開我之後到英國留學去了,我們的分手像生活中互道再見般的自然而輕鬆。我一直隱隱約約覺得,錯過那場雪之後,我們從此遠離了某種相處方式,而且一但放棄了就再也回不來了。而這絕對不是當初料想的到的,是在非自覺的意願下產生的。就像是你忘記妳其實有一個很珍惜的寶物,當你想起來時,發現它已經不見了──

──的那種悲傷的感覺。

德鈞後來也嚐試著想要挽回,但不多久,隨和樂天的他就自然的回復到原本的型態,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即使覺得難過,也不應該讓他無限放大到世界末日似的。因此,他要搭飛機的前一晚,他打給我,他說:

「祝福妳能找到妳的真愛,希望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我不得不說,我從沒見過比德鈞更好的男人。

網路上,印明釋放出關於他的訊息。也許他本人是個歡樂無比的大男孩,而他想讓我知道並且以為的是他是個沉鬱寡言的人;也許我以為的是最真實的他,抑或是最虛假的他。我時常有個好奇與衝動,想皆穿他的把戲。等待他無法搪塞的告訴我真相:

他是個球場上再普通不過的男孩,會呼朋引伴,大聲嚷嚷。他告訴過我他想刺殺父親的衝動,都是為了製造他網路形象而加油添醋的謊言;當他說,他容易暗自裡沒有理由的流淚,突然的感到不忍,他憐憫著許多人,憐憫著自己,而我竟也跟隨著鼻酸時,我希望我將會看到真實的他其實像德鈞一樣懂得自我調適、減壓,控制情緒。

但我仍被說服,他是個充滿不安飽受驚恐,外表堅強內心脆弱敏感的動物。負傷的野獸傷口仍流著鮮血是如此危險,如此迷人……我多想見到印明。

「你在哪裡?我想見你。」

我脫口而出這句話。印明不知道有沒有聽見,過了幾秒,印明突然在電話裡喊:

「妳看!快看看海!」

我往海面看去,發現原本厚重的雲層此時已經散開了,夕陽的陽光映射過來,海面無風無浪,太陽在海面的倒影像極了一塊銅鏡。金黃陽光直接的射入我的眼簾,光彩奪目,原本被雲罩的死氣沉沉的天空,此時隨著烏雲散去而漸漸變的萬里清新,已經可以看見海鳥飛翔著覓食,原本總是髒污雜亂的海灘,這時卻跟擦過似的乾淨。烏雲正在從兩側退去,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前進,漸漸的融化自己在夕陽的沐浴之中,一切像是重生似的。我脫口而出喃喃說:

「真美……

此時,我的眼睛已經充滿著淚水。

而印明已經把電話掛斷了,當我再撥時,電話再也打不通了。

--End—
03/31/2005